聯合公園主唱 性侵夢魘吞蝕光芒 查斯特救贖難現

時報周刊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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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首聯合公園(Linkin Park)!」20日自縊身亡的聯合公園主唱查斯特(Chester Bennington),和他的團隊17年來創造不少膾炙人口的經典歌曲,無論他嘶吼或低吟,卻都掩蓋不了那份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成為歌迷不勝唏噓的弔唁憑藉。

曾締造5張全美告示牌冠軍專輯,YouTube官方頻道超過30億點播瀏覽次數及720萬訂戶,囊括2座葛萊美獎、3座世界音樂獎、4座MTV音樂獎、5座全美音樂大獎、以及10座MTV歐洲音樂獎等無數獎項的加持肯定,全球專輯累積銷量更達7千萬張,每次舉辦世界巡迴演唱會皆造成萬人空巷、一票難求的盛況。然而這些輝煌的紀錄,卻如何也無法挽回聯合公園主唱查斯特上周選擇以自殺結束其悲劇一生的決定。

今年5月,才剛發行新專輯《光芒再現(One More Light)》,並邀來Kiiara合唱的聯合公園,才在官方臉書直播並接受全球粉絲線上提問。查斯特略帶沙啞的標誌嗓音,承諾粉絲今年將有望舉辦巡迴演唱彷彿還言猶在耳,而今只剩令人扼腕的嘆息。在同一場直播之中,查斯特還以不插電的表演方式緩緩唱起〈Crawling〉,憶及17年前團員們就是在同個地方寫下這首經典名曲,坦承自己感觸特別多,如今聽來更令人不勝唏噓。

查斯特自縊前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何選擇此時離開?許多媒體皆將焦點對準查斯特兩個多月前,也以同樣方式結束一生的摯友─「音園」樂團(Soundgarden)主唱克里斯康奈爾(Chris Cornell),巧合的是,查斯特離開的那一天,正是康奈爾的冥誕。

嘶吼唱腔求理解

康奈爾絕非讓查斯特堅決赴死的惟一原因,早在他紅透半邊天的出道專輯《混合理論(Hybrid Theory)》,那首經典的〈Crawling〉便已是這麼唱著:「體會像有什麼在隱晦的暗角拉扯不停…自制力掛零,我怕就此永無止境…操控全局,我始終乏力。」

歌曲大概講述一個受暴力對待的女子,其內心無聲的吶喊。查斯特當年便以嘶吼般的唱腔,將那些脆弱與殘忍傾洩而出,彷彿希望藉此獲得理解或救贖。

許多人都曾好奇,他如何細膩地揣摩歌曲裡的恐懼、失落及瘋狂?直到2008年,他接受《Kerrang!》雜誌採訪時,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童年曾慘遭無情性侵!那個站上搖滾舞台的巨星,只不過是把自己被蹂躪的人生的愛恨癡狂,嘶啞地全唱進了歌裡。如此渴望獲得理解與慰藉、最終卻以又失敗作收的扭曲靈魂,大量散見他這17年來的歌曲,舉凡早年經典名曲〈In the end〉,或是新專輯裡的〈Nobody Can Save Me〉等。

難逃心魔終厭世

如果說,查斯特在首張專輯《混合理論》便已預示自己注定終生要與心魔共舞,那麼他的最新專輯《光芒再現》,竟像是他預示自己的死亡而做出的告白,舉凡〈Nobody Can Save Me〉、〈Good Goodbye〉、〈Sorry for Now〉、〈One More Light〉,每一首歌名,都像在跟世界揮手道別。

相較於前面幾張專輯,查斯特在這張專輯捨棄過往標誌性吶喊嘶吼的唱腔,改以充滿深沉憂傷的低吟來詮釋,聽來雖然盪氣迴腸,卻也讓人感受他厭世到了極點的心情。摯友康奈爾的自我了斷之後,查斯特曾在公開場合戴著墨鏡、聲音哽咽地獻唱〈One More Light〉,聽者無不動容,在場應該沒人猜到,查斯特竟這麼快就追上好友的腳步。

「誰在乎一個人的生死離別?若那個當下是我們的一切,我們更要把握住。誰在乎是否又一道光熄滅?我在乎」〈One More Light〉裡所唱著的,正是查斯特以死明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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